新年作

2018-06-02 可可诗词网-刘长卿 https://www.kekeshici.com

诗词简介
        这是一首怀乡诗,写得自然而深切。肃宗乾元二年(759),诗人宦途失意, 遭贬南方偏僻之地,适逢新年到来而作此诗。首联点出时间“新岁”,地点“天畔”,时诗 人亲人在上都,而己处贬所,故思乡心切,潸然泪下。可知“逐臣”遭谗,内心之愁苦悲 痛也。颔联二句前后递进转折,乃加一倍写法。“老至”句呼应“独潸然”,“春归”呼应 “新岁切”,言老而遭贬,官居人下;客居异乡,春回占先。此联化用前人诗句,容量增大, 情感增厚,“春归在客先”,有时不待我,春归我先之感,亦言人之命不如春也。此言诗 人块垒填胸,不能自已,甚为凄然! 颈联以岭上啼猿旦暮之哀切,江畔老柳风烟之迷蒙, 烘托诗人的心境,尤为悲哀,更显愁惨! 结联用典,是诗人自然而然地想起自己,如遭 贬的贾谊,不由发出感叹和疑问,今后这样的日子,还要过多少年? 此诗写思乡之情, 能选定特有的时间,特有的景物,写出特有的心境,且首尾感叹往复,哀婉悱恻,所以显 得自然、真切、深沉,十分感人。
 

  • 原文
  • 拼音
  • 繁体
  • 《新年作》
    .[唐].刘长卿
    乡心新岁切,天畔独潸然。
    老至居人下,春归在客先。
    岭猿同旦暮,江柳共风烟。
    已似长沙傅,从今又几年。
  • 《 xīn nián zuò 》 
    《 新  年   作  》 
    .[ tánɡ ]. liú zhǎnɡ qīnɡ 
    .[ 唐   ]. 刘  长    卿   
    xiānɡ xīn xīn suì qiē , tiān pàn dú shān rán 。 
    乡    心  新  岁  切  , 天   畔  独 潸   然  。 
    lǎo zhì jū rén xià , chūn ɡuī zài kè xiān 。 
    老  至  居 人  下  , 春   归  在  客 先   。 
    lǐnɡ yuán tónɡ dàn mù , jiānɡ liǔ ɡònɡ fēnɡ yān 。 
    岭   猿   同   旦  暮 , 江    柳  共   风   烟  。 
    yǐ sì chánɡ shā fù , cónɡ jīn yòu jǐ nián 。 
    已 似 长    沙  傅 , 从   今  又  几 年   。 
  • 《新年作》
    .[唐].劉長卿
    鄉心新歲切,天畔獨潸然。
    老至居人下,春歸在客先。
    嶺猿同旦暮,江柳共風煙。
    已似長沙傅,從今又幾年。
  • 译文
  • 注释
  • 诗评
  • 【译文】 思乡心情在新年更加深切,远在天边孤独地泪沾衣衫。年老了还寄居在他人篱下,春天又归而我却不能回还。只有岭猿和我朝夕相伴,江边杨柳也与我共历风烟。我好似被放逐的长沙傅贾谊啊,从今以后不知又要淹留多少年。

    【翻译】

    乡心新岁切,新年到来思乡之心更迫切,
    天畔独潸然。独自漂泊天涯能不泪潸然!
    老至居人下,人已至老官职反居人之下,
    春归在客先。客居不能归去却春回占先。
    岭猿同旦暮,岭上的啼猿与我旦暮相处,
    江柳共风烟。江畔的老柳与我共看风烟。
    已似长沙傅,遭贬南巴像蒙冤的贾太傅,
    从今又几年? 这种日子从今要过多少年?
  • ①肃宗至德三年(758)春,刘长卿由苏州长洲尉贬为潘州(今广东茂名) 南巴尉。其友独孤及《送长洲刘少府贬南巴使牒留洪州序》云:“曩子之尉于是邦也, 傲其迹而峻其政,能使纲不紊,吏不期。夫迹傲则合不苟,政峻则物忤,故绩未书也 而谤及之,臧仓之徒得骋其媒孽,子于是竟谪为巴尉。”由此可知,长卿之遭贬乃谤冤 也。
     
    ②潸然:泪流貌。《汉书·中山靖王胜传》:“纷惊逢罗,潸然出涕。”
     
     
    ③“老至”二 句:乃诗人名句,从薛道衡“人归落雁后,思发在花前”(《人日思归》)化出。
     
    ④长沙 傅:贾谊,汉洛阳人。年少能通诸家书,有济世匡国之志,被文帝召为博士,迁太中大 夫。而为绛、灌等大臣所忌,出为长沙太傅,迁梁怀王太傅而卒。(见《史记》《汉书》 本传)


    【注释】 ①潸(shan) 然:流泪的样子。②长沙傅:指贾谊。西汉贾谊曾为大臣所忌,贬为长沙王太傅。
  • 【集评】 元·方回: “三四,费无限思索乃能得之。”
    清·纪昀: “三四以心思相胜,非复从前堆朵之习,妙于巧密而浑成,故为大雅。” (以上均 《唐诗三百首》章燮注疏引)
    清·沈德潜:“评领联云: ‘巧句,别于盛唐正在此种’。”(《唐诗别裁集》)
    又: “刘随州工于铸语,不伤大雅,然 ‘老至居人下,春归在客先’,‘万里通秋雁,千峰共夕阳’,名隽有余,自非盛唐人语。” (《说诗晬语》)
     
     
    【总案】 乾元元年(758),刘长卿因事由苏州长洲尉被贬为潘州南巴尉。“每逢佳节倍思亲。”这首五律即是诗人在贬所因逢新春佳节思念家乡亲人而作。诗一方面以“乡心新岁切”、“春归在客先”、“从今又几年”等诗句直抒思乡之情;一方面又以“天畔独潸然”、“老至居人下”、“岭猿同旦暮,江柳共风烟”等诗句极写自己孤苦凄凉的处境,以见出此地不可久居,也不愿久居,从而更显出不能去悲愤心情。颔联两句在对比衬托中,一写己不如人,一写人不如春,造语工巧,饶有思致。颈联中“同”“共”二字,应上“独”字,一写山,一写水,一写猿,一写柳,所见无非惹人离情别恨之物。此情此境,怎能不叫诗人潸然泪下,不叫他想起那位长沙王太傅!隋代薛道衡《人日思归》诗云:“入春才七日,离家已两年。人归落雁后,思发在花前”,可以参看。

       【笺释】
    [新年作] 诗有“已似长沙傅”,当作于贬睦州已历三年时。刘长卿大约于大历十二年(777)抵睦州贬所,历三年,应为大历十四年(779)。故此诗应作于大历十四年正月。
    [老至] 屈原《离骚》:“老冉冉其将至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
    [居人下] 《北齐书》卷二一《高乾传》:“乾谓其徒曰:‘吾闻高晋州雄略盖世,其志不居人下。且尒朱无道,杀主虐民,正是英雄效义之会也。’”《新唐书》卷一八八《孙儒传》:“儒常曰:‘丈夫不能苦战万里,赏罚由己,奈何居人下,生不能富贵,死不得庙食乎?’”
    [春归在客先] 薛道衡《人日思归》:“人归落雁后,思发在花前。”
    [长沙傅] 《史记》卷八四《屈原贾生列传》:“贾生为长沙王太傅三年,有鸮飞入贾生舍,止于坐隅。楚人命鸮曰‘服’。贾生既以谪居长沙,长沙卑湿,自以为寿不得长,伤悼之,乃为赋以自广。”因此,此二句实饱含悲苦之情。


    【辑评】
    《瀛奎律髓》卷一六方回评:三、四费无限思索乃得之,否则有感而自得。纪昀评:此甘苦之言。又:三、四乃初唐之晚唐,似从薛道衡《人日思归》诗化出。三、四二句,渐以心思相胜,非复从前堆垛之习矣。妙于巧密而浑成,故为大雅。冯班评:此是刘长卿诗。次联即如严介云:“风云落时后,岁月度人前。”许印芳评:三、四细炼,初唐无此巧密。诗载刘文房集中,此选误为宋(之问)作,仍归文房为是。
    《唐诗镜》卷二九:三、四隽甚,语何其炼。

  • 赏析一
  • 赏析二
  • 赏析三
  •       此诗是作者被贬为南巴尉时所作。刘长卿于唐肃宗时,曾被人诬陷,贬潘州南巴县尉。贬谪天涯,又逢新岁,怀乡之心,自然更悲切。但更使他伤感,也是本诗诗眼的,却是在第二联: “老至居人下,春归在客先。” 情苦句巧,使人为之掩卷叹息。第三联写岭外生活,一片凄寂,也是佳句。结语以贾谊自比,悲愤之情,溢于言外。
     
        又是新年了,“每逢佳节倍思亲”,新年里诗人自然特别思念家乡、思念家人。但他却被贬到了遥远的天边之地,千里迢迢,欲归不能,只好独自潸然泪下。加上诗人年事已高却官职卑微,居人之下,就更黯然神伤了。人不能归家,而春风却已经归家了,诗人情不自禁地羡慕起春风来了。诗人悲叹自己在异地他乡,只能和岭猿朝夕相处,和江边的柳树同赏风烟,像这样的类似贾谊贬谪长沙的日子不知还要多少年才能结束?
     
         凡是写景抒情的诗,用字遣词总是十分讲究。或是一句写景,一句说情,或在一句中既写景又抒情,或是前联写景,后联写情。此诗伤感的成分较多,因此抒情语句较多。前两句是情,三句是景,四句有景有情,五六两句是即景生情,七八句又是抒情。其中 “新岁” 是景,“几年” 是情。无限离愁,跃然纸上。
     
        这首诗题为 《新年作》,但并不仅仅是表达新年怀乡的。诗人以贾谊自比,表达了对身受的遭遇的愤慨。'
     
  •  
         唐肃宗至德三年(758)春天,作者因事由苏州长洲尉被贬潘 州南巴(今属广东茂名)尉,此诗当为迁至潘州次年,即乾元二年(759)后 所作。题为“新年作”,新年本为万象更新、举家团圆之际,是中华民族最 盛大的传统节日。但作者以其谪居岭南之身,在新年之时反倒涌起无限 凄楚,在诗中抒发了浓郁的思乡之愁和贬谪之怨,哀婉凄清,真挚感人。
     
       首联仅十字,却点出时间(新岁)、地点(天畔)、处境(独身一人)、心情 (思乡心切)、神态(潸然泪下),语言简练,涵容丰富,既照应题目,又笼罩 全篇。其感人之处就在于作者把诗意放在典型的时空中去表现:春节团 圆之日,而竟孤身一人;岭南蛮荒之地,尤增忧生之嗟。此时此地,此境此 情,人何以堪?于是只能“潸然”落泪了。
     
         颔联“老至居人下”一句点出岁月蹉跎、沉沦下僚之意,补足首联“潸 然”之由。“春归在客先”谓春已归去北国,而人犹滞留南疆,以反衬之笔 渲染思乡之情。此联从薛道衡“人归落雁后,思发在花前”(《人日思归》) 化出,妙在用如己出,不留痕迹,且于乡情之外,增添失意之悲,尤觉浑厚 苍凉。纪昀评道:“三、四二句,渐以心思相胜,非复从前堆垛之习矣。妙 于巧密而浑成,故为大雅。”(《瀛奎律髓汇评》)可谓知音。
     
          颈联一变上文叙述、抒情之笔,而寓情于景,转觉气韵生动,情思含 蓄。两句是说天涯零落,孑然一身,与诗人相伴的唯有从早到晚凄厉哀婉 的猿声和风烟之中袅袅飘拂的江柳。在古典散文诗词中猿声积淀着悲凉 的情感,《世说新语》记载:“桓温入蜀,在三峡中,部伍中有得猿子者,其母 缘岸哀号行百余里不去,遂跳船上,至便即绝。破视其腹中,肠皆寸寸 断。”郦道元《水经注·三峡》曰:“巴东三峡巫峡长,猿鸣三声泪沾裳。”老 杜诗曰:“啼猿实下三声泪,奉使虚随八月槎。”(《秋兴八首》)现在诗人终 日闻听猿猴悲啼,能不助其悲凉?至于江畔迷蒙烟雾,则常是黯淡心境的 象喻。柳永《雨霖铃》中悬想别后情景:“念去去,千里烟波,暮霭沉沉楚天 阔。”即以“暮霭沉沉”象喻异乡飘零的黯然惨淡心境。诗人僻处岭南,归 期无望,心境能不迷蒙?而那随风摇曳娇柔无力的柳丝,又使人想到在此 江边上演过多少离合悲欢。此二句中“同”、“共”二字下得沉稳有力,诗人 谓岭猿、江柳与自己“同”甘“共”苦,言外之意是说陪伴自己的除了它们, 又有何人呢?
     
        末联诗人以贾谊自比,既喻身世之悲,又以才华相许,合而言之,即所 谓“才高见弃”者。写此诗时,诗人遭黜已有一载,但是归期仍然无望,所 以不由问道:“从今又几年?”从今以后,还要在这蛮荒之地待上几年呢? 诗以问结,余音袅绕。
     
        通观全诗,以乡愁和谪怨为基调,或直写,或暗示,句句不离主题。情 思绸缪,意绪分明,语义精妙,气韵生动。通篇浑然一体,洵为五律佳作。
     
  •  
        逢年过节,亲人团聚,是民族传统的生活愿望,而人世每有逆境而不顺意。“遥知兄弟登高处,遍插茱萸少一人”,是居外者的共感,刘长卿这首诗,在体现这种共感的同时,也有个人特色。
     
        至德三年(758)春天,作者因事由苏州长洲尉被贬潘州(今广东茂名市)南巴尉,遭贬之因,其友独孤及《送长洲刘少府贬南巴使牒留洪州序》说得很清楚: “曩子之尉于是邦也,傲其迹而峻其政,能使纲不紊,吏不期。夫迹傲则合不苟,政峻则物忤,故绩未书也,而谤及之,臧仓之徒得骋其媒孽,子于是竟谪为巴尉。” (《毗陵集》)因谤遭贬,自然难免一肚皮的牢骚和哀怨。
     
         长沙以南地域,在唐人眼中还是“南大荒”,凡是身临其地,都在诗作里叫苦连天过。刘长卿自然也不会有平和之辞。至于独孤及序文的“吾子直为己任,愠不见色,于其胸臆,未尝趸芥”,只不过是宽慰式的希冀之辞。而刘长卿未上贬途即有“万里青山送逐臣”的感慨。(《将赴南巴至余干别十二》)他在春水方生时遭贬,大约其秋始达贬所(《赴南巴书情寄故人》有“谪居秋瘴里”。)这首诗,当是次年后,即乾元二年所作,一怀况味,结成苦语: “乡心新岁切,天畔独潸然”。新岁莅临,普天同庆,亲在上都,而己处贬所,思乡之心,岂不更切?人欢己悲,伤悲之泪“潸然”而下。其实,伤心泪早就洒于贬途:“裁书欲谁诉,无泪可潸然。” (同上)联系仕宦偃蹇,很难自控,而有“新年向国泪” (《酬郭夏人日长沙感怀见赠)》。
     
       “老至居人下,春归在客先”,为长卿名句,是从薛道衡“人归落雁后,思发在花前” (《人日思归)》化出。在前人单纯的思乡之情中,渗入仕宦身世之感,扩大了容量,增强了情感的厚度。两句句内前后递进转折,成为加一倍写法。风神与严介“风云落时后,岁月度人前”接近,情致更为悽然。两句有感而发,自然浑成,诚为甘苦之言。使笔运意,纯熟圆深,字凝句炼,自是长卿高处,所谓“五言长城”虽自矜持而其实不虚。“老至”句承“独潸然”,“春归”句承“新岁切”,如扇面对,分承上二,脉络细致,情意深沉。诗人有感年华“老至”,反遭贬而“居人下”。新年伊始,天下共春,而犹滞留炎南天畔,改官无望,故有时不我待,春归我先之感。块垒塞胸,不能自已,故连续以四句伤情语发之。
     
        “岭猿同旦暮,江柳共风烟”二句写天畔荒山水乡节序风光。猿啼积淀着哀伤的诗歌意象。“猿鸣三声泪沾裳”的古谣,引发怨苦,以此属引凄厉之声度入诗中,和北方呜咽陇水同是感伤的声态意象,莫不令人怀悲而思归。梁元帝“寒夜猿声彻,游子泪沾裳” (《折杨柳》),范云“寒枝宁共采,霜猿行独闻” (《送沈记室夜别)》都是前人显例。刘长卿的仕历活动主要在南方,其诗中猿声时时可闻:“梦寐猿啼吟”,“万里猿啼断”、“猿啼万里客”。而这里犹再重之“同旦暮”——早晚、日夜时时在耳,起哀伤,动归思,进而把“乡心切”写透写足。这新岁元日的惆怅,真是难熬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远望,江流岸柳似乎没有给诗人带来生机和新意。相反,风烟一空,濛濛笼罩,倒给诗人心头蒙上一层厚厚的愁雾。
     
        黯然伤神,抑郁极了,就不由得低首自问: “已似长沙傅,从今又几年?”洛阳才子贾谊,有济世匡国之志,脱颖初露,而为权贵宿老谗毁,疏放为长沙太傅。诗人这次遭贬,也是以功蒙过,怏快哀怨,时有流露: “地远明君弃,天高酷吏欺” (《初贬南巴至鄱阳题李嘉祐江亭》)故引贾谊为同调,而有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的“已似”之感。不过,长卿虽贬而希进用之心未退,有“魏阙心常在,随君亦向秦” (《送王员外归朝》)的明显昭示,也有以《疲马》寓意的“犹恋长城外,青青寒草春”的深情寄托。而自忤权门,担心滞此难返,不免生出“从今又几年”的忧虑。读此似可想见诗人引颈遥望长安,归心不已,步履迟迟的徘徊背影;似可听见深深的长吁短叹。
     
         诗人此前任长洲尉时,曾摄海盐令职,有《海盐官舍早春》与此诗主旨相近: “小邑沧州吏,新年白首翁。一官如远客,万事极飘蓬。柳色孤城里。莺声细雨中。羁心早已乱,何事更春风。”所写只是淡淡的乡愁而已。而此番不仅是“小邑”,且还是“天畔”被贬的“长沙傅”,所以乡心更切,老泪潸然了。
     
           诗的情感哀切深至,颔联意绪剀切,首尾感叹往复。唯颈联写景,淡密而不显焕,情致悱恻。全诗结体深沉,的然有“绪缠绵而不断,味涵咏而愈旨” (卢文昭语)的风致。就其风骨而言,则属大历家数,呈露顿衰之象。前人谓唐诗至大历一变,“老至”二句与盛唐“海日生残夜,江春入旧年” (王湾)相比,尾联与“长沙不久留才子,贾谊何须吊屈平” (王维)相较,恢宏昂扬,充满信心的精神消失了,哀感伤逝的味道则增强了。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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